土匪忍住没发出声音,但手腕昨天才接好,今天又被弄脱了臼,那种断筋裂骨的痛楚,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得了的。
即便如此,土匪也没有立即承认,而是说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说……啊——”
他刚刚走到这里,郑二虎用手一顶他的肘关节,“咔”地一声,他的肘关节又脱臼,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让土匪尖叫一声,最终还是忍住,满脸通红,青筋突爆地把头埋在被子里。
正郑二虎所判断的那样,在兄弟们面前,土匪还是要面子。
真要是被郑二虎见一次打一次,而且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将来还怎么在兄弟们面前做老大?
“我不想跟你啰嗦。”郑二虎的手又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赶紧说,是谁安排的?”
土匪知道,自己如果不说,接下来肩关节就要脱臼。
自己要是说了,不管彪书怪不怪罪,将来还怎么在道上立足?
“兄……弟,”土匪的额头已经痛出了汗珠:“我真的不知道……啊——”
尽管土匪依然忍着,但这一声惨叫,比上一次的声音更大,听起来也更惨。
就在他说出不知道的时候,郑二虎照着他的肩膀一拍,他的肩关节也脱臼了。
看着投影前,郑二虎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林强禁不住直摇头,心想:所谓的酷刑也不过如此吧?自己要是跟着郑二虎在现场,面对这种情况,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强很清楚,对于这些搅乱社会治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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