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她不是才睡醒吗?早饭不是还没吃吗?肚子不是还饿着吗?怎么就要完成终身大事了?她以为她完成终身大事的时候起码肚子是饱着的。
于是她有些难以置信地对沈致说:“我还没吃早饭。”
“……”沈致能怎么说,只能循序善诱地告诉她:“先答应,再去吃。”
“那行。”谢钱浅刚夺过戒指,沈致又抢了回去,还冷瞥了她一眼,拉过她的无名指亲手为她戴上。
直到这一刻,身后一群吃瓜群众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发出鬼吼狼叫般的声音,顾淼和顾磊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放起了拉花。
于是谢钱浅的终身大事就在没睡醒肚子饿昏头昏脑中完成了。
说到结婚就不得不通知一个人了,那个人就是沈致的母亲,姜沛。
谢钱浅听沈致说他妈在墨尔本,他舅舅那,从沈致的话语中能感觉出来,他并不常与姜沛联系,她问过他,沈致也如实告诉浅浅的确不常见面,只是偶尔他出差路过哪会顺道去墨尔本看看她,一般也不会待超过半天。
对于此,谢钱浅并没有感到奇怪,之前沈致病成那样,姜沛也没有在他身边出现过。
她读过木子的日记,清楚沈致从小和他母亲就不亲近,他遭遇事情后的性格是一方面因素,那几年他妈和他爸的婚姻问题是一方面因素,还有后来他频繁与木子联系也是一方面因素,很难说到底是哪种因素让母子两的关系越来越淡漠。
不过结婚这等大事,情理上还是要告知姜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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