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跑去哪疯了一圈回来,根号三那身上的长毛乱七八糟纠结在一起,缠得全是杂草和枯叶,简直就像路边的流浪猫一样不忍直视。
更夸张的是,谢钱浅也没好到哪,不知道她又爬哪了,大概穿得多行动不便,羽绒服还给刮破了一个大洞,她一走路,那羽毛满天飞,呛得沈致直打喷嚏,让她离远点。
所以一吃完饭,沈致就让她上楼洗澡,她习惯性地先给他放水,沈致自从腿脚疼痛的症状逐渐改善后,在家走路也不太需要人搀扶了,但浴室湿滑,谢钱浅还是会在他洗澡时看着他。
通常就是他躺在浴缸里,她坐在离他两米的置物台上,两人会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起初的一段时间里,每天的这个时刻两人都会有些不自然,话题也基本是尬聊,或者有时候干脆什么也不说。
所以对于谢钱浅来说,每天陪着沈致洗澡是最煎熬的,主要是他还不给她偷看,尽管她有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但几乎每次都能被沈致抓包,并狠狠地瞪她,让她眼睛规矩点。
可是一段时间后,随着两人待在一起的日子越来越长,这种尴尬便也逐渐缓解了不少。虽然他们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关系,但好歹都是看过彼此身体的人,便也少了很多忌讳。
就例如今晚,谢钱浅把沈致安顿好后,便有些等不急地说:“你先泡着,我在旁边冲个澡。”沈致看着她乱糟糟的短发,和脏兮兮的脸,“哦”了一声。
于是谢钱浅走回置物台边火速将衣服脱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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