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病规律,和触发机制,总算有些苦并没有白吃。
沈致刚从美国回来的那两个月,只要是清醒的状态时,眼里总是看不到任何神采,对周围的人事物都失去了兴趣,不问公司的事,也不关心自己的身体状况,还经常会说出一些让顾磊他们心惊肉跳的话,例如人都要一死,为什么还要多受几十年罪,诸如此类。
所以谢钱浅回到沈致身边后,顾淼和顾磊感受到最大的不同就是,老大没再闹过自杀了,不管他发起病来如何六亲不认,但他没再往极端方向去想,也可能是实在没有时间去自杀。
谢钱浅总是把他每天的事情安排得满满的,几乎只要睁开眼就有干不完的事,例如让沈致教她下国际象棋,叫他帮忙缠毛线,穿珠子,反正她总能找到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去烦他,虽然也不是什么多重要或者多紧急的事情,但着实是让沈致完全闲不下来。
说到缠毛线,谢钱浅买了很多绿色的毛线,是准备赶在圣诞节前给沈致亲手织一件毛衣,圣诞绿的毛衣暖和又应景,绿色还象征着新生,她觉得这个寓意很棒。
等她真正织起来后才发现,这活不太适合她,当她拆了织,又织了拆N次以后,她还是放弃了,为了不浪费毛线,她又临时决定不织衣服那么复杂的东西,先织个入门级。
于是一个月后她送给了沈致一顶绿帽子。
当沈致看见她给自己的这个礼物后,气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直接扔给顾磊并跟他说:“烧掉。”
谢钱浅委屈至极,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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