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的沈致。
他穿着白色对襟衫,面容清瘦,头顶的头发长出来了点,虽然谢钱浅总偷偷叫他刺猬,可好在他五官生得精致,她毁成这样的发型居然还能被他驾驭,短发反而凸显了他的轮廓更加清晰流畅,只是现在的他太单薄,仿佛随时能被大风吹倒,饶是这样,从小养尊处优的矜贵依然没有被病态掩盖,在谢钱浅眼里,他是特别的,他的儒雅,他的风韵,他的气场,他的沉稳都没有第二个人可以替代,前提是,他得正常,不发病。
她只回头瞥了他一眼便又将枕头盖在了头上,她听见沈致关上门的声音,听见他慢慢靠近的脚步声,她能从他虚浮的脚步声中感觉出来他腿又疼了,可是她心里不痛快,身上也疼,她现在不想理他,他差点把她当生肉吃了,她也是有小脾气的。
她感觉床凹陷下去,他坐在她身边,手指抚着她的衣角,谢钱浅刚伸出头,他已经掀开了,并且看见了她后背贴着纱布的伤口。
他的动作太快,快到谢钱浅压根没想到他一坐下来会掀她衣服,只是伤口她已经偷偷跑去附近的社区医院处理过了,她本来没打算让他知道,所以现在反而弄得有些尴尬。
沈致的视线在伤口处停留了良久,眸色中隐忍着起伏的情绪,她身上因为他又多了一处伤,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了,无论是客观上,还是他主观为之,她自从跟了他就没过上什么好日子,之前是外面麻烦不断,现在他又成了这样。
他心酸地说:“这就是你搬下来的原因?怕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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