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冷饮出来,在顾磊面前晃啊晃的,顾磊那个憋屈啊,怨念啊,然后谢钱浅回头看了眼沈致,趁他没注意跑到顾磊身边将其中一根冷饮递给他。
顾磊还十分老实地说:“我不吃,给沈哥看到说不定还让我多站一个小时。”
“你笨啊,他让你扎马步,又没让你对着他扎,你背过去。”
顾磊双眼一亮:“是哦。”
然后他便背过身去,一边扎马步一边吃冰棍,好一个舒爽可言。
屋内的沈致抬了下眼皮,顾淼的心脏也跟着提了一下,好在他又垂下眸没有吱声,也算对那两人荒唐的行径睁只眼闭只眼了。
自从谢钱浅住进一间堂后,基本上都是睡在沈致房间的,主要是她发现按摩头部能够让他很快进入睡眠状态,所以这件事成了她每晚的例行工作,而往往他睡着后,她也困成狗,有时候就干脆倒在他身边,有一两次她下了楼,他很快又会醒来,还试图一个人下床走动,着实是把谢钱浅吓得不轻,干脆把东西搬上楼24小时监视他。
当然起初的两个月,也并不都是这些欢乐的事,其实绝大多数谢钱浅的精神都处于高度紧绷状态,甚至无论醒着还是睡着,不分昼夜。虽然那些药物可以在沈致状态不好的时候起到镇定的效果,但从长远来看这些药物的副作用极大,目前已经产生了多种并发症,对他本身的身体损伤太大,现在的沈致对那些药物已经产生了依赖,她一天都不想让他继续服用那些药,这就意味着他的情绪时常处于无法自控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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