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沈致撇开眼呼吸粗重,仿佛还带着怒气。
谢钱浅却直勾勾地盯着水下的致小弟,刚才这么一闹腾,浴巾飘开了,她也不是有意想偷窥的,单纯就是出于好奇,毕竟没有亲眼见过,还是如此近距离。
沈致很快发现了她的目光,扯过浴巾就狠声道:“往哪看?”
谢钱浅脸颊微红地低头小声说:“我就是…就是研究一下,我以为很大的,为什么这么小?”
谢钱浅对男性仅有的认知是几年前看顾磊传给她的科普小片,她印象中还残留着当时小片中的画面,记得男人的小老弟是很大的,至于为什么她记忆如此深刻?那是因为她当时在观片的过程中就一直在思考一个严峻的问题,平时男同志随身带着这么一把宝剑是如何能行动自如的?而且还能游泳、田径、举重参加各种奥运项目,这就导致她当时在观片过后的整整一个月内,眼神都会不自觉飘向那不该飘向的地方。
她记得几年前她跟随沈致去找关老板,那次在洗手台边上,她好像也看见沈致宝剑的形状了,可为什么和现在看见的并不一样?这种迷惑让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所以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句多么恐怖的话,直接就让沈致扯过浴巾愤怒地瞪着眼:“你说我小?”
“那...是不大嘛。”
“你…”沈致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扭曲,直接对她吼道:“你给我出去!”
谢钱浅委屈至极:“怎么又发火了?不是说好不凶我了吗?它能变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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