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具体是从哪一天开始,沈致的朋友圈便没再更新过,起初是三天,五天,一个星期,直到半个月后,谢钱浅收到了一个快递,寄件人是顾磊。
她拆开快递箱,里面全是木子从前的画稿,有成品也有废弃的,大多都是随手之作。
从那天起,她便再也没有沈致的消息了,他就好像突然从她的生命中消失了一样。还是有一次沈辞谦喊她去帮忙,听他无意间提起沈致回洛杉矶了,离开有一阵子了。
她透过窗户看着远处操场上奔跑的姑娘,那个姑娘好像太急于让风筝飞高,所以一边跑着一边用劲去扯那条线,结果风太大了,她往回一扯线突然断了,断了线的风筝被风吹走,越飞越高,那个姑娘呆呆地站在原地抬头望着,却再也拽不回她的风筝了。
谢钱浅的眼神盯着高空那个越来越模糊的风筝,手下的订书机“啪嗒”一声,订书钉扎进了肉里。
沈辞谦吓了一跳,赶忙去拿止血药和创口贴:“你也不看着点,不疼啊?”
谢钱浅皱起眉,低下头声音很轻地说:“力是相对的,订书钉也会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