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痕迹。
春天快结束的时候,顾磊坐在廊边,以往谢钱浅坐着画画的地方,根号三依然盘在那颗老槐树上,他看着眼前的一切,想着他们离开后,钱多可能再也看不见她亲手设计的院子了,也不会知道她养大的根号三其实是一只血统纯正价值不菲的挪威森林猫。
是的,他们要离开了,回比利佛山庄,沈致近来的状况越来越糟糕,发病情况也越来越频繁,顾磊和顾淼已经心力交瘁,在Ansel的建议下,尽快带他过去接受治疗,不能再拖了,离开一间堂,远离国内的环境也许会对他的病情有所帮助。
只是十年前的磨难,他有可能需要再经历一遍,甚至比以前还要痛苦,那一年他十八岁,花了将近五年的时间才让病情得到控制,这一次他还需要经历多少个五年没人知道,他们即将踏上一条未知的道路,将来会怎么样,连Ansel也无法预知。
他们听说猫咪不适合远途更换环境,这样容易产生应激反应,顾磊考虑把根号三归还给关哥,毕竟这也是只名贵的猫,不能随意安置了。
但沈致却坚持要带它走,这几个月根号三和他同吃同住,他对着小树苗找角度拍照的时候,根号三就伏在他肩头,他睡觉时,根号三也紧挨着他,就连他吃饭时,根号三都窝在他腿上。
自从谢钱浅离开后,原本高冷的根号三突然变得异常粘沈致,而原本连房间都不给它进的沈致,似乎也变得十分需要它,甚至现在只有听见根号三的呼噜声才能入睡。
根号三已经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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