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型,唇际毫无温度地抿着,黑色紧身连体衣曲线凹凸分明,匀称的身材踩着一双细高跟,笔挺的身姿浑身上下都透着飒爽的气息,那是常年习武之人从骨子里透出的英气。
最重要的是,放眼望去,一袭黑色劲装上悬着一块夺目的水滴形玉坠。
玉坠上的黑线融入了衣服的颜色之中,完全分辨不出来,于是那枚通体碧绿的水滴就仿佛悬浮在她的胸前,异常显眼。
顿时,很多人都回头去看祁尘,一时间无法分辨这两枚造型几乎一样的玉坠,到底哪枚才是那天拍卖会上的千万珍宝。
祁尘的脸色已经有些挂不住了,不过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依然游刃有余地应付着眼下的情况。
而谢钱浅始终跟在沈致身后一两米的距离,沈致在同人寒暄时,她便双手背在身后无声地打量周围的环境和不停出现在沈致身边的人。
但凡她出现的地方,大家都好奇地把目光投在她的身上,窃窃私语讨论着她的身份。
说她是沈致的女伴,但她的穿着并不像,而且始终和沈致保持着几步的距离,包括此时沈致被请去贵宾席,她也没有跟着落座,依然站在贵宾席边。
说她不是女伴,可她脖子上挂着那枚无法忽视的玉坠,并且她是这些年唯一在公开场合出现在沈家太子爷身边的女人。
种种猜测顿时就在晚宴上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
祁尘在助理耳边低语了几句,助理很快绕开人群,没一会一个不起眼的女人端着一杯红酒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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