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吊顶边上整齐的射灯,还有悠扬的音乐长久回响,就算是当下流行的小资来到这里也不缺应有的情调。
还没等我从环顾四周的复杂心情里回复过来,人就很快到齐了。我扫视一圈,只有拎着布兜的王老四煎饼店的大叔我认识,其他的都是陌生面孔。这时,秦主任安排我们进包间坐下,我们也不认识他们,就随大流的进去了。
在重庆老家,坐大席是有不少讲究的,这个我是知道的。但是东北这边我还不是很熟悉,尤其在乡下,我也不知道这些人里面都是多大的官,就不敢往里面走,不过好在有秦主任,他应该也看出了我们的顾虑,就说:“别拘束了,没那么多事的,快,你们四个往里坐,今天是为你们接风洗尘,你们是客,快快快,往里走。”说着,他就推着我们坐在了最里面。不一会儿,随着我们坐下了,其他的人也自觉地坐在了自己的位置。哎呀,妈呀,坐下后,我定眼一瞧,满满当当的坐了十几个人。
后来,每当想起这件事,我就觉得当晚的任人摆布及随意落座是我当时犯的第一个错误,也为我后来的囧像埋下了伏笔。
落座后,王老四煎饼店的大叔就把布兜子放在了桌子上,打开一看,原来是一大桶泛着金黄的液体,我想这应该就是他推销的“散篓子”。说实话,我那时还没见识过散篓子的威力,所以还真有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豪气,不过很快我的豪气就被打回了现实。
秦主任是个客气礼貌的人。他等所有人都坐下后,就再次站起身来给我们相互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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