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
小野狗撒癔症似的,疯狂地喘。
嚯,夏冰赶紧往下走,生怕自己突然一出现,给陈重的手工活儿打断了。男人嘛,每天来点刺激都收不住,更何况运动员天生旺盛,要不是训练耗费精力,脑袋里也经常想那事。
自己17岁的时候,也差不多这么急。
可是再急,夏冰也不觉得自己的17岁能在丧尸危机里来兴致,吓都吓回去了。这么一琢磨,陈重可能还真是一条野狗。
也不知道他心里想的是哪个姑娘,夏冰笑了笑,年轻真好,荷尔蒙旺盛,浑身都是性激素。
晚上,他们洗漱完毕,在屋里做简单的拉伸。屋里黑灯瞎火,就点着一根蜡烛,每个人分到了一盒自热小火锅,吃完了,抱着暖手。
“梁子,咱们这算烛光晚餐了吧?”迟飞扬缩着手指头问。
“应该算,以后别说没陪姑娘吃过烛光晚餐,兄弟们陪你呢。”梁初盯着那根蜡烛。
迟飞扬撇嘴。“那不一样,等危险过去了,我请你们吃大餐,我请客。”他家里条件好,说话也不过脑子,“咱们这几个单身和尚,唯一吃过烛光晚餐的,就是夏队。”
梁初立刻踹他一脚,让他别说了。夏队是吃过,情人节那天请言意钧吃的,结果言意钧情人节那天说的分手。
前阵子光顾得害怕,都没来得及悲痛,现在想起来,失去队友这件事让每个人心里都不好受。可是不好受也没有用,只能往前看。
夏冰早把分手这事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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