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重立刻用被子捂住了夏冰。
“那他就是挨咬了!”老头甩着锤子,要过来砸。
“不是不是不是,大爷您别……别这样。”梁初穿着个裤衩儿,拦着,“这是我们队长,他刚从冰窟窿里捞上来,刚暖和,真没咬上。再掀他被子就冻死了。”
迟飞扬也冲过来,两个穿裤衩儿的拦着老头。“真的,我作证,我们队长要是挨咬了早就变异了,和外面那些东西似的,见人就咬。他现在……这不是好好的嘛,他是冻晕了,活生生冻晕过去的!”
陈重压在被子上,三白眼,瞪人凶狠又带着拧劲儿,谁也别想把夏冰身上的被子掀开。
老头是想去检查的,突然泄气了,认命似的往地上一坐,锤子和冰球棍全都不拿了。“咬就咬吧,反正也没活头,早死一天是一天。”
屋里几个人都不动了,冻得哆哆嗦嗦。
队服都在包里,迟飞扬把三件干燥的赛服放在一起,夏冰那件全湿透的单独放。全湿了,现在都冻硬了,再冻一冻可以站在地上。
四双冰刀鞋,三双是同一款,其中一双和另外三双不一样,冰刀更长,全部放在墙根下面。以前训练完,冰刀管都会有透明的水,现在冰刀管上,都是红的。
他们换好秋冬款的队服,是比较厚的休闲运动装,胸口是赞助商和姓名,没有运动鞋,只能穿着袜子在地上走。
运动鞋太沉,被他们放弃了,身上只带最重要的东西。梁初坐在椅子上,那个老头坐在另外一张椅子上,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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