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琴这个大醋坛子,蜇得慌。
“二师兄你瞎说什么啊,还百八十个???一个都够呛的了。”小甜宝道。
“一个够呛?我吗?”欧阳少恭声线温润,仿佛平和又温柔,那深邃的眼底,神色难明。
“长琴,你不是够呛,我说错了。我是说,有了你,世间男子都暗淡无光!”除了阿父和父亲们。
甜宝在心里默默的加了一句。
欧阳少恭挑挑眉,不置可否,唇边溢出浅浅的温柔,伸手揉揉她的脑袋,像安抚着一只小奶猫,带着宠溺的意味,道:“这么说,你心悦我,非我不可了。”
“是是是!”甜宝求生欲很强的连连点头,顺带毫无防备的钻到他怀里搂住他,心中怜惜又心痛。
她忘了重来这一世的记忆是他渡魂的最后一世,他的心经历过无数渡魂后变得千疮百孔,一点点的怀疑都会被他放得无限大,一点点的不经意都可能击碎他本就脆弱之极的心。
他的心已经慢慢变得极端和扭曲,不管他表面维持得多么完美无瑕。
一时之间,甜宝心中疼痛难言。
欧阳少恭浑身僵住。
何以飘零去?
何以少团栾?
何以别离久?
何以不得安?
上古至今。渡魂无数次,一次又一次,痛得生不如死。甚至在渡魂的时候多少次被杀害,或在渡魂之后,哪怕他待那些人掏心掏肺的好,医治无数患者,那又如何?被无数次背叛,被烧死,杀死,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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