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是奇怪,万祯的母后一头红发似火,为何生出来的孩子的头发却是黑色的?”
元铭皱了皱眉,似乎对于锦源轻飘飘,毫无说服力的一句解释,不是很满意,刚刚准备继续开口,坐在对面的锦源却一下子制止了。
锦源大大的伸一个懒腰,胸口前的那一片湿润,早已经消失不见,口齿不清的回答:“长时间的赶路,现在我的身子也有一些乏了,明日再来找妹夫林聊天。”
说罢,不知道从哪里面冒出来了一个衣着像是外地人的侍卫,将假装虚弱的锦源扶回了自己的房间,看着锦源消失在阳光之中的背影,元铭并没有开口,只是目光阴寒。
夜晚随之降临,整座皇宫都陷入了黑暗,唯独墙壁上挂着的几盏宫灯,和各房娘娘住的地方,是灯火通明的,潘琳这一边,元铭还在陪着她遛食。
另外一边却是完全不同的景象。
“三哥哥,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没有人告诉我一声?”茨苗还坐在梳妆台前整理着自己的发髻,余光却从铜镜内瞥见从窗户里面穿进来的一个身影。
那个身影自己怎么可能不熟悉,小时候自己常被父皇教训,每次都是自己这一个三哥哥从窗外爬进来安慰自己。
“作为乌拉国使者来访大铭国。”
锦源嫌弃的看了一眼茨苗这一豆丁点大的地方,“我来的原因应该是你不受宠,这一个寝殿比你在乌拉国的那一个还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