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琳不为所动,只是脸色又沉下去几分。
“圣上还说,你在这一方面不懂得情趣,并且还不愿意主动,若不是看在你那一张和我有几分相似的脸上,他早就把你赶进冷宫了。”
茨苗还在继续她的滔滔大论,兰西几个人听着却觉得有几分好笑,他把你玩潘琳的演技才是最烂的,没想到这一个茨苗那演技却比潘琳还要烂。
可要命的是,潘琳这一个醋坛子,偏偏还相信了,眼睛里面布满了血丝,仿佛下一秒钟就能够猛的从牢门里面跑出来。
茨苗放肆的笑着,看着自己昔日的姐妹沦落到了被关在牢里面,穿着一身囚服,她的心中却无比的畅快。
“对了对了,你知道你今日是怎么进来这一个地方的吗?”茨苗笑够了之后,又开始新一番的攻击,语气依旧轻蔑。
潘琳皱了皱眉,尽量表现的对这一个话题毫无兴趣,但是眼底闪过的那一丝茫然却让茨苗捕捉到了。
“哦~看你这一个反应,应该还不知道,这一件事情其实就是我做的,可是呢,宜太后谁都怀疑,就是不怀疑我。”
潘琳冷冷的勾了勾嘴角,慢慢迈步走上前,一身白衣被她穿出了清冽的感觉,没有迈几步,手就抚上了冷冰冰的铁棍子,前几天刚刚修理整齐的手指甲在钢铁上面摩挲,发出刺耳的刺啦声。
茨苗咽了咽口水,脑海中又回想到了前几个星期被潘琳扇了一巴掌的那一个场景,脚步控制不住的往后退,眉头蹙了蹙。
吹了吹手上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