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才开口:“两个,珍至宫里面,看样子对珍妃娘娘没有恶意。”
元铭不解的皱了皱眉,坐在椅子上伸展着久久没有动过的身体,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这两只东西要做什么,真是让人……”
无言瞥了一眼窗外的月色,明显的有一些心不在焉,心中莫名有着一股怨气,导致他不由自主的开了口:“为什么不和他们三个说清楚?”
虽然声音很小,但是向来心细耳尖的元铭却将这一句有气无力的话,完整的听入了耳,他似笑非笑的勾起嘴角,也转过头去看窗外的月色,语气是说不出来的落寞:“听着[暴君]这一个名讳听多了,自然就习惯了,有时候,居然也会觉得是一种美称,至于他们三个,但凡有点脑子就知道事情不对劲。”
窗外的树影还在摇曳,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偏离了轨迹,往另一边跑去。
“这一身行不行?”
潘琳对着铜镜扯了扯裙子的褶皱,然后转过身子对着珍珠笑眯眯的问道。
珍珠苦着一张脸,两只小手提着一个刚刚收拾出来的小包袱,脸上满满的不情愿,:“公主,你要去哪,难不成真的要跟那两只野兽走?”
潘琳挑了挑眉,知道自己问不出结果之后,便又转过了身子,对着铜镜捣鼓着这一身白色的,松松垮垮的衣裙,俏皮的回答:“那是自然。”
“那珍珠怎么办?”,珍珠着急的往前迈了一步,小手紧紧的攥着包袱的带子,忽然有一种我跟你一起走的勇气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