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娘子,不气了好不好?君逸寒轻哄着安瑾妤,那声音柔得几乎可以让人听酥了骨头。
赤兔宝马听着主人这般态度绵软的哄着一个女人,竞十分不屑的喷了一口气,用力的甩了甩头儿。似乎在鄙视着主人这低三下四的态度,然后它不由的抬起头儿,昂首挺胸的小碎着步驼着主人与主人喜欢的女子一起慢步。
敢情君逸寒的这匹马儿还是个傲娇的性子。
真是什么人养什么马,连个马儿都妖孽得没边儿了。
下回你要是再敢这么做,老娘就剁了你拿它去喂狗。安瑾妤这会发了一个狠儿,一双杏眼圆瞪着,自是有着另一番的风情。
别,娘子咱换一个好不好?君逸寒见安瑾妤有心情与他说笑了,这语气也就又带了一丝的不正经。
瑾妤,无论如何,你一定要赢得那架凤栖琴,只有这样,我们才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君逸寒轻轻撩起安瑾妤耳边的碎发,帮她夹在了她的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