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命啊,夫人。”被绑着的婆子大声的求饶。
但刘母可是不管那许多,命令仆役按住了这婆子开始给他上刑,皮肉交织的声音伴着血液,染红了堂前的地,刘母此时,叫人停下来,问着婆子“说吧,你到底是怎么去少夫人屋子里的你最好细细说来,不要有任何遗漏,不要胡乱攀咬,否则的话下一次行刑就不知道你能不能挺得过去了。”
被打得婆子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心中也知道自己今日是难逃一死心下发狠到:“我、我就是听着其他下人们说,少夫人的房间可以偷些东西家里的其他主子也不会理会,这几日我家那口子赌博输了许多银钱,欠了债我、就想也去偷上一点。”听见婆子这么说,柳仙悠张口嘲讽道:“这就是刘家的家风啊,少奶奶的事情下人可以随意置喙,少奶奶的屋子可以随便进随便偷,倒还成了一个惯例。这底下的下人也是对着主人家没什么敬畏,对着主人互相讨论,谁没钱了,就去少奶奶屋子里拿点,回家还能贴补点家用,看来,您这刘府下人可是厉害的,我们安府可没有这么些个事,我们家雪瑶当真是没了法子,怪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