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变态老太婆？”白莲倒也丝毫没有隐瞒，直言道：“她被我杀了。”
    简直就是预料中的结果！
    “尸体现在何处？”素兮又问。
    白莲抬起头，“这个重要吗？”
    人都死了，找到尸体又如何？
    也不能起死回生。
    素兮却很坚持，“快说，尸体藏在什么地方？”
    “尸体？”白莲眼角微挑，斜睨着她，“尸体被我给丢进了河里喂鱼了。”
    她说得轻飘飘，仿佛人命在她手中压根儿就不算什么。
    “那你为何要杀她？”
    一个是莲花门的门主，一个是为了银子甘愿涉险杀人的市井小民。然而，就是这样两个看似根本扯不上关系的女人，偏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为何要杀她？”白莲微微抬起下颌，似是在思考着什么，“或许为了恨吧？”
    恨她把自己卖进青楼，恨她对自己没有半分感情，恨她不是一个称职的娘。
    “为何恨？这世间的所有爱恨，皆有因果。你既是如此恨李翠莲，必是有恨她的原因。”素兮循循善诱。
    “呵~”
    白莲却是轻嘲着冷笑了一声，“因果？”
    “是啊，正是因为这一切都有因果，所以她才会有遭到报应的一天。”
    “若我没猜错，李翠莲是你娘？”素兮虽用的是问句，但语气里却有几分笃定。
    “谁告诉你的？”白莲明显是震惊中，带了几分惊慌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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