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斯文败类,乃这条街上宋员外家的狗崽子,宋濂。
名字取得倒是相当不错,就只是这些年,他干的事儿,没一件是正事。
仗着自己老爹有几个臭钱,且跟上面又攀着点关系,这宋濂每日里就逗逗鸟,遛遛狗。
实在无聊了,调戏个良家妇女……
这条街上的百姓们无不憎恶他的,但却是碍于他家的关系,不敢轻易得罪他。
若非刚才实在憋不住了,他们会只当眼瞎什么也看不见的。
“你这老东西,命不大,脾气倒是挺大的。”
眼见着老人家不肯弯下腰替他舔干净靴子,宋濂气得鼻子不是鼻子,眉毛不是眉毛的。
“死老头儿,敢不听本少爷的话,看今儿个本少爷不把你打成个棒槌。”
说话间,他已扬起了手,欲往老头儿脸上招呼。
老头儿高昂着头,有一种宁死不屈的倔强与骄傲。
那眼神儿仿佛在说,“孙子,你打便打了,老子是绝不会给你舔靴子的。”
“既如此,那可休要怪本公子不客气了。”宋濂眯起眸子,一张脸阴沉地可怕。
围观的人无不是替老人家捏了一把汗。
这败类有多败类,他们显然不是一天两天见了。
只是,瞪大了眼睛,正要替老人家加油的时候,事情却在紧要关头出现了反转。
宋濂的巴掌都抬起来了,却不是冲着老头儿去的,而是望他自个儿脸上狂甩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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