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有的仅仅是一张结婚证而已,他对夏暖暖还真是不一般啊。
她索性将请帖扔到垃圾桶里,已经没了批改文件的心思,拎着包离开公司,来到酒吧。
她没敢去林彦毅开的酒吧,怕他瞧见她喝酒,又心疼。
“酒”是一个好东西,能够让人忘记一切不愉快的事情。
夏喻言穿着红色的短连衣裙,涂抹着酒红的口红,单手撑着微红脸颊,眼睛迷离,“呵……再给朕酌一杯,朕要、不醉不归!”
“朕、朕在这个位面活着就跟条狗一样,朕不想再做任务了!可是朕不甘心,朕想重来一次,朕想做一次好女帝……”
她似乎醉了。
调酒师已经习以为常,见过许多像夏喻言一样在酒吧买醉、醉后发疯的人。
一只咸猪手悄悄的搭上了夏喻言的肩膀,夏喻言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一把甩开他的手,“放肆,谁给你的胆子碰朕?”
“哟,爷就是想请妹妹你喝几杯酒嘛!”猥琐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夏喻言,说着,手臂再次拦在夏喻言的肩上。
“不喝,滚!”
他见夏喻言已经喝了不少,浑身无力,意识也有模糊,趁机在夏喻言腰上捏了一把,“唉哟,妹子,你这腰可真细,跟我走,爷有个好东西给你看看。”
他边走拖着夏喻言向门口走去,夏喻言拼命挣扎,却力不从心,“滚啊!”
她醉了。
连自己会武功,现在面对的不是打不得的顾景林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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