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东西都存在吗?”易非执问,他很怀疑江伴月。
江伴月摇头,“我不能确定,我和那些东西没有接触过,只是远远的看着,我就感觉好像有人掐住了我的喉咙,但是那种感觉实在太过于真实,就包括血从天花板滴落在我的脸上,触感那么强烈……”
易非执突然有些怀疑,如果江伴月不是披着羊皮的狼,那会不会是房屋漏雨,江伴月一时眼花看错了?
这种可能也不是没有,精神问题患者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易非执战起了身,仔细地观察着江伴月家中天花板的情况。
大厅中没有漏雨的可能,他向着洗手间的方向而去,同样的,天花板好好的,根本就不可能漏雨。
所以给江伴月造成真实触感的到底是什么呢?
易非执的心中满是怀疑。
“易医生,怎么了?”江伴月问。
“没事,我只是在想,会不会是你家的屋顶漏雨了,给你造成了那么真实的感触。”易非执回答。
他又坐了下来,凑巧,这次又是江伴月输了。
“从你醒来后就没有亲人朋友联络过你?”这也是易非执最关注的一个问题。
江伴月摇头,“没有。”
问题到了这里,易非执也不知道问什么了,他沉默。
江伴月也意识到了这个游戏没什么意思,她转移了话题,“易医生,你在医院里工作,每天都要接触很多的病人吧?晚上你看这长长的走廊,难道一点都不害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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