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那个可怕的东西,她的脸皮都快要裂开了,头上都是血,而且它想从窗外爬进来!我看到了它灰白的手臂,它看着我的目光是那么怨愤,可怕……你相信我好不好?”江伴月的声音中满是哽咽,说起话来更是语无伦次。
咚咚咚,门没关,但却被人敲响了。
一个女人领着十多岁的孩子站在了门外。
易非执看了过去,“这位夫人,你有事吗?”
女人的目光中满是歉意,“不好意思,我没管教好孩子,他刚才在这里玩耍,用石头砸碎了玻璃,我是带他过来道歉的,修玻璃的费用我也愿意承担。小军,快点给哥哥姐姐道个歉。”
等等,这块玻璃是这个孩子打碎的?
易非执认真的看着女人,“你的意思是这块玻璃是你的孩子打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