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易非执把日记本收好,准备去易寒秋呆过的教室看看。
他来开过一次家长会,知道易寒秋的座位。
那张桌子上被用涂改液还有各种笔写满了各种各样的绰号。
死猪,丑八怪,猪刚鬣……
易非执难以想象妹妹在学校竟然被“群起而攻之”,他的紧紧的握着桌子的边角,一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易寒秋明明受了那么多委屈,为什么不告诉他?
他学过心理,却忽略了妹妹的感受。
也许这些胡乱起绰号的人并没有恶意,可这些难听的词汇却成了易寒秋心底无法治愈的伤。
易非执痛苦万分。
他难以想象他没看到的那些侮辱人格的玩笑还有多少……
妹妹的离奇失踪,会不会是因为承受不了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