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进来的。
“你是啥人?”我挣开他,往后退了两步。
他压低声音,指着我脚下说:“别出这个圈,这里不干净,我就是在这里的睡觉的。”
我低头,才注意到他在纸板周围撒了一圈的木头灰。
“这是土灶烧的柴火灰。”他解释说。
我心中防备起来,用柴火灰驱邪这是农村的土法子,我爷还特地跟我说过其实单纯用柴火灰没啥用,还得加点符灰。
“你也是看脏的?”我问。
他摇头,“我不是,我就是来这里睡觉。”
我不信他这解释:“这附近的人都知道车库里有脏东西,你不要命了,跑这里来睡觉?”
他搓了把脸,苦笑着说:“我这也是没法子,租房子太费钱,我一个月捡瓶子纸板的也就挣一千多,家里还有孩子上学,省点是点。”
我伸手去捻地上的柴火灰,刚碰到手指就火烧火燎的疼,缩回来一瞅,手指肚的皮给烧焦了一块。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柴火灰还真能驱邪,他是个行家。
“你学过看脏?”我打量着他,问。
他扯扯嘴角,神情复杂道:“学过,不过后来遇到点事,一身的本事都废了,现在连点重活都干不了。”
说完,他笑了,“小丫头,咱俩也算半个同行,你说说,你来这干啥?”
我回道:“这有人说这里不干净,给我钱让我过来看看。”
他拍了下我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劝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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