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连着二三十年村里没再出事,我们就寻思着洗脚女人离开了,正巧赶上拆迁,我们拿了钱就都搬走了,他们都说去市里买房,我娘不愿意住楼房,相中了滨河县。”
他双手抱着头,声音哽咽起来:“搬过来的路上出了车祸,我的老婆孩子当场没了,我娘瘫痪,我这手也成了这样。”
原来他的手是车祸造成的。
“我安定下来后才知道,除了林文虎家,其他在市里买房的都死了。”他拽着自己的头发,痛苦道:“就因为一具棺材,送阴村被彻底毁了。”
我心里也挺不是滋味,叹口气,这事对送阴村的后辈的确不公平。
孙大勇很冷静,“这么多年,你们就没找到那具棺材?”
“没有,把村子里都翻遍了,就是没找到。”林文强说。
我们接着跟林文强聊了会,确定他把知道的都说了,孙大勇给了他五千块钱。
“好好伺候老人。”孙大勇没解释为啥多给了三千。
林文强应了,连声道谢。
从他家出来,我吐出口浊气,抹了下眼角,送阴村这事听得我差点哭出来。
“感动了?”孙大勇嗤笑道:“小姑娘就是心软。”
我瞥他一眼,他今天的冷静让我刮目相看,往后得更加防备他才行。
“是不是还有别的事要干?”我问。
他挑眉,贱兮兮的凑上来:“你咋知道的?”
我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就聊聊天能花多长时间?但你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