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你说。”
他被我噎了一下,说:“我跟你爸都知道对方,但我们两个人没有联系,是我们的工作有些关联。”
看他说得含糊,我就知道他有些话没法跟我说,我再问也没啥意思。
孙大勇看着不靠谱,其实很精明,嘴也严。
三个小时后,我们到了湘河镇,孙大勇先找好住的宾馆,把车停好,这才领着我去找从村里搬走的那家人。
看他这样子,今晚是不回去了。
那家人住在湘河镇的东边,家里就剩下个八十多岁的老人和手脚畸形的男人。
男人叫林文强,一听我们要打听村里的事,就冷了下脸要往外撵我们,还是孙大勇掏出两千块钱,说他要是告诉我们,钱就归他。
林文强一双眼睛通红,看了眼躺在床上的老人,最终点了头。
“当初统计户籍的时候,我们报上去的是林家村。”林文强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其实那是村长临时起的,百十年前我们村叫送阴村,村里人吃的都是死人饭,有专门给人抬棺哭丧的,也有人做棺材纸钱寿衣啥的,那时候附近村子的人都知道,家里要是人没了就来我们村,从行头到下葬都能一茬办好。”
我恍然大悟,我爷跟我说过有人专门干抬棺哭丧这行当,而且禁忌很多,不过这些年已经没落。
“这行实在是晦气,别村的人都躲着我们村,村里的姑娘嫁不出去,汉子娶不着媳妇,后来村里人一合计就决定改了村名,安心在家种地。”林文强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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