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红了,“建民要真是病了,咱也不拖累女方,结婚的事就算了,可他要是被那东西缠上了,我就想着找人给看看,解决了好结婚不是?我都听说了,你前几天还给前沟孙立学家看过,你就去看看,帮婶一把,成不?”
四婶都这么说了,我只好同意,跟着她去了她侄子家。
出门的时候,我特地把之前挖出来的石像装上,有这石像在,鬼仙多少会帮我。
四婶的侄子住在乡里,离我们村不算远,四婶找村里人骑摩托车把我们送过去的。
刚进院门,我就听见一声暴喝:“你是不是出去搞破鞋了?我打死你!”
搞破鞋是我们这里骂人出轨的土话。
我尴尬的看向四婶,她脚步未停,小声说:“这是建民在骂那根木头桩子。”
我跟着四婶走到门口,猛地打了个哆嗦,这屋里真冷啊,跟过了冬一样。
往屋里看,就见一个男的正蹲在炕上,抱着跟木桩子,跟扇人巴掌似的不停的往木桩子上打。
这男的应该就是四婶的侄子建民了。
“建民?”四婶叫了声。
她这么一叫,建民陡然停住,一手抱着个烂木桩子一手举在半空中,动也不动。
“晓晓,你快看看,这是咋回事?”四婶着急的说。
来都来了,不过去看看也不合适。
我深吸口气,小心翼翼的走到建民跟前,往他脸上一看,顿时一股子寒气直冲脑袋顶。
建民的左半边脸上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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