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明明要帮人家，却还是要捉弄人到最后。“这段时间……您好像变了许多。”
    慕廷溯将书放好，收回手，转一转书架。
    “哦？我怎么变了？”他依然背对着欧阳志，抬眸看着书架，仿佛在找下一本书。
    已经五十多岁的欧阳志原是慕廷溯母亲身边的人，从他出生开始，欧阳志就在他的身边，直到他母亲去世，他仍旧跟在他身边。
    他是仆人，也是长者。
    有些话，自然也就说得的。
    “您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女人那么好过。”欧阳志抬眸，语气轻缓，却十分肯定：“少爷，您在乎她。”
    叶蒹葭年轻美丽，但是少爷见过各色女人，燕瘦环肥，他从不轻易动心。欧阳志觉得，少爷应该是有“原因”的。
    慕廷溯没有回答，他定住书架，从第二层的书丛中取出一本书。
    “过来。”他走到书桌前，躺在椅子上，分开那本书的中间，将整本书递给欧阳志。
    “少爷，这……”欧阳志走过去，接过那本书。
    《简爱》的原版，这是一本少爷并不感兴趣的书。但是重点不在于作品，而是少爷掀开的那一页书里夹着一支精致漂亮的彩纸书签。
    书签上有一行手写的字，字迹清秀工整，像一个认真的小女孩会写的字：[她们说我无可救药，那是因为她们没有遇见过你]
    有点酸，却有着青涩的爱恋。
    “看扉页。”慕廷溯说道。
    这一次，欧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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