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今日起,除了皇帝登基、驾崩之外,余者皆是揖拜礼!”
吴大锤心尖一荡,眼睛已经通红。
殿下的言语虽然严厉,他却是从中听到了关切。
“殿下……请您放心,大锤的膝盖,再也不弯了!”
吴大锤红着眼,抑制着几乎就要忍不住的眼泪。
他是从南京匠作坊逃回来的匠人,当时天下一片涂炭……
那些骚鞑子,见到了城池,哪一个不是要抢一把呢?
朱慈炯正要点头,忽然有传令兵疾驰而来,他翻身下马,也不收拢缰绳,直接从腰间取下一枚竹筒,前举道:
“报,杨将军与叶县处急报!”
朱慈炯眉头一挑,沉声道:“报!”
传令兵一边将竹筒递给李挺然,一边道:“启禀殿下,我部与昨日午时初刻,救下一个虚脱之人,其言乃是淇县孙微兰布政使侄孙孙振仍,他从淇县特来投军时,发现清军已经从北直隶调动大军,南下而来!”
“孙先生言他特意等在黄河渡口,发现该部约莫两千人。”
“他特意又绕道北直隶,并未发现后续大军,为了尽快知会我等,他星夜赶路,与昨日午间抵达叶县……”
清军竟然来了?
朱慈炯眉头一挑,这速度可真够快的!
不要以为朱慈炯夺下南阳全境,已经好几天时间了,却始终不见清军反扑,就认为清军很慢了。
实则不然。
南阳的消息,传递到京师,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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