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呜之。
……
忽一人大呼:‘火起!’……于是宾客无不变色离席,奋袖出臂,两股战战,几欲先走。
……一人、一桌、一椅、一扇、一抚尺如故。”
(之所以贴出来,是因为人教版的口技有删减修改。张潮原版我初闻即倾心不已,古人开车之技艺,自愧不如。我只能伸颈,侧目,微笑,嘿叹,以为妙绝也。……)
张潮借着酒劲,一口气写完了最后一个字,“啪”的一声,将毛笔拍在笔架上,然后头一歪,趴在桌子上已经沉沉睡去。
红袖还来不及收拾残局,便听闻自家少爷已经发出了鼾声。
“哼—咙—呼,哼—咙—呼……”
红袖摇头苦笑,自家少爷这一幕,他已经习惯了。
红袖伸手抱起张潮,放在床上,给他掖好了被子,这才走到了书桌边,拿起张潮写了一半的虞初新志,叹息了一声。
朝廷残暴!
前年明史案牵连甚广,丢掉性命者近百人,上千人因此被流放宁古塔……自家大少爷写的这虞初新志里面,可是太多实事啊!
甚至,便是江阴之事,也收入了书中……
怕是早晚有一天,要成为一件祸事啊!
……
张潮写下了名动千古的《口技》,而千里之外的山东淄川蒲家庄,蒲松龄正在与妻子刘氏闲谈。
蒲松龄已经二十八岁了,他19岁就中了秀才,正是全县闻名的大才子,谁曾想接连两次应试,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