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流着血水。
张思源在干什么,他早已清楚。
纵然亲家公没对他说,他却猜了个七七八八。
若是没有这一遭,朝廷使用怀柔手段,他还未必继续帮着张思源隐瞒。
但是!
苏尔达不过是一介领兵百余的小小佐领,便能将他这天下前十大府之典史,即将置入死地!
……
人心都是肉长的。
彼等视他若豕犬,他若是再倒贴上去,那就是狗娘养的了!
“啧啧!”
苏尔达冷笑一声:“李挺然,本将记得你号万年吧?”
李挺然趴在地上,不再理会。
苏尔达也不恼:“这万年啊……怕是只有刻在冰冷的臭石头上,才能万年了吧?”
李挺然唯有喘息……
“哦!”
苏尔达故作惊呼一声:“本将想起来了,你们啊,将那个叫做墓志铭!”
“啧啧啧啧啧!”
“可真的是一群软骨头啊,你看看,本将说将你们打入死牢,你那亲家公家……叫啥咧?”
苏尔达摘掉了头上的顶戴,挠了挠光溜溜的头皮:“貌似是白水张?依我看不若叫做茅肆张才好。”
“本将将你们这些头脑都给打得半死,你们那粪坑里的蛆虫一样的族丁,可敢崩一个屁?”
佟图赖凑上前去,媚笑道:“主子爷,依奴才看啊,那茅肆张啊,怕不是还要送上了重礼,像是一个臭虫那样,祈求咱们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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