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死无疑的时候,发狂的朱砂不知为何渐渐平静了下来,谢容华在悬崖前,勒停了马。
谢容华翻身下马的时候,大口的喘着气,腿有些发软,身后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湿透。还差一点点,她们一人一马就掉下断崖了……
贪吃的朱砂却并不知方才的命悬一线,舔着谢容华手心中的粽子糖,满意极了。谢容华无奈又宠溺的摸着朱砂毛茸茸的脑袋,还好它没受伤……
就在此时,谢容华听见一缕幽咽笛声从林中溢出。
这样清幽飘渺的笛声,会让你联想到山涧的溪水,初春的杨柳,莺飞草长时,开在枝头第一朵春花。
柔和而又温暖,竟有一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作用。
谢容华眉心微拢,满目诧异。她并非是一般闺阁女子,自小跟随谢蕴出入各种生意场合,自然见多识广。然而她还从没听过有人能把笛子吹的如此出神入化,更重要的是,这笛音闻之令人通体舒畅,让人有一种如沐春风之感。
发狂的朱砂,便是因这个笛音,所以安静下来的!
思及此,谢容华不由放轻了脚步,循声朝林子深处走去……
很久之后,谢容华想若是没有当年的一探究竟,是否就不会有之后种种纠葛……
杜鹃开的炙艳如火,花丛前吹笛的青衣男子遗世而独立。
山风吹落红色的花瓣,飞花落在他的青丝、衣襟上,清冷出尘,衣袂翻飞,宛若随时会乘风而去……
谢容华屏住呼吸,宛若一个误入仙境的凡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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