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记得?”
“是《礼记。曲礼》篇。”底下有人小声的回道。
《礼记》虽不是女子闺学必学的四书之一,但是《曲礼》篇讲的是礼仪细节上的规范,在每年女学应试中,占所考内容很大的比例。
“《曲礼》篇言:‘君臣上下、父子兄弟,非礼不定。宦学事师,非礼不亲。’,讲的是什么道理?”林夫子凌厉的目光扫过一旁看热闹的谢容华,问道:“谢容华,你来说说看。”
谢容华站了起来,学堂中传来一片讥笑。
谢清言见状,眉心微皱,想替谢容华说话,却被谢容华制止。
所谓君臣父子,讲的意思是“嫡庶之分,尊卑有别”之理,林夫子当众在课堂上体温,是为了羞辱谢容华的出身罢了。分明是故意争对她,犯不着拉谢清言下水。
“回夫子的话,我不会。”谢容华自是知道,但却不会给林夫子羞辱她的机会,淡淡的说道,语气十分理直气壮。
林夫子最恨她无论怎样出丑,却总是这样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狠狠瞪了她一眼,怒道:“既然不会,那你就站着。”
“清嘉,你来说说看。”林夫子看向谢清嘉的时候,顿时换上一副和蔼可亲的神情。
谢清嘉微微一笑,带着世家长女特有的从容风范,不紧不慢的站起来回道:“此篇之意,理同‘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一样,每个人应当要找好自己的位置,做好分内之事。不可乱了尊卑之别,不可忘了嫡庶之分,才是天下长治久安,家宅安宁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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