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懒腰,大部分脸上都有种畅快的表情。
刚才身后发议论的是一伙四个年轻人,两男两女,看似相约来看电影的。
其中的黑衣男子道:“这电影很精彩,我紧张得都饿了。”
另一穿花衬衫的男子意犹未尽:“片尾没有说这些人最终死了没有,应该可以拍续集,后面可发挥的空间很大。”
黑衣男子不太赞同:“适可而止吧,谁都看得出这是部反米国的电影,寓言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再发挥下去恐怕就太尖锐了。”
“为什么尖锐,米国精神不是提倡挑战权威吗,难道轮到自己就不准别人说了。”
“没错,不准说,再拍下去导演得提出解决方案,然而东亚问题是无解的,苏长青导演聪明的话就不会给自己出难题。”
大家都起身准备出去,一个圆脸女孩打断他们话题:“如果抛开三国演员合作元素的话,将这部电影理解为揭示残酷人生的就好了,不要纠结政治,没有意义的事。”
黑衣男子呵呵笑起来:“园子说得对,就当刺激感官的商业电影看好了,我们现在找个地方吃东西吧,我真饿了。”
可能因为放映厅内有点缺氧,前田信子脸色微微潮红,十分娇艳动人。
两人随着退潮的观众出到外面,已经过了零时。
电影院里仍有许多等候进场的观众,继续看午夜场。
“好美的银座。”
站在影院门口,前田信子发出一声感叹。
银座是东京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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