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缺心眼,长青策划你卖命,这种活怎么不叫他自己干?”
合着她妈以为杜可可在替苏长青卖命。
杜爸爸悠悠抿了口酒:“我早看出这小子是滑头。”
杜可可也不解释,苏长青指着她:“滑头。”
小年那天苏长青完成了剧本的初稿,写了三个小故事,暂定名《模特队》,故事设计得挺满意,相对独立却又能串成一个整体,恣意想象,黑色幽默,虽然奔着拿部里那些奖去的,却又疯狂试探底线。
苏长青知道如何把握尺度,如何挠观众痒痒肉的同时也挠上面的痒痒肉,大家好才是真的好,要爽一起爽。
不过他很慎
重,又修改了五天才终于定稿了,已经是腊月大寒,打了个电话叫刘倍来拿。
第一次来荷花胡同刘倍有些好奇:“您怎么把工作室安胡同里了,和玩摇滚那帮人似的。
树上的柿子也没摘,都冻硬了。”
当年摇滚玩得好的大多是老北京胡同串子,这孩子把话说反了。
柿子完全成熟时苏长青已是孤家寡人住在这,觉得吊着好看懒得摘,倒是吃了几个掉下来的。
刘倍幸灾乐祸:“你要是再不摘就开春时等着瞧吧,院子里一坨坨的有你恶心。”
“真的?”
“真的,砸在地上,啪啪啪……”
啪啪啪个鬼。
既然来了个懂行的就别浪费人力,苏长青借来把梯子,和刘倍一起把冻柿子都摘了,送了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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