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如日中天无人能及糊弄她,忍心吗?”
原来指的这个,说故意捉弄人未免太上纲上线了,谁吃饱撑的跑人艺来得罪人,苏长青正色道:“我可不是说着玩的,片子烂不等于晓艺的表演不值得肯定,这得分开评价,至于丹丹姐的成就,大家等着瞧就是。”
“你不是会算么,那就算算晓艺哪部戏获奖,凭什么获奖。”
九三年的奖项,苏长青记忆力再好也记不住细节了,信口应付:“望气只看结果,其他的管不着,你真当我是神仙。”
正好走过一个花坛,胡笳停下了脚步:“说这些占卜算命的话格调很低,跑江湖似的。”
跑江湖三个字有点扎心,苏长青倒也不以为意:“你懂望气么?”
“不懂,骗术而已。”
“我也不懂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学。”
“精神分析学?和这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我不懂精神分析,与人谈起时就不敢断言它是否科学,我认为对自己不了解的事物最好存疑,而不是急着肯定否定。”
“你教训我?”
“我在谈心理学。”
“好吧,既然你懂望气,能洞察天机,那帮我也看看结果吧。”
看胡笳的神情就是在挑衅,一副你要是说不出点道道来,那以后就别来人艺装神弄鬼了。
小丫头片子,居然玩这个。
苏长青盯着她看了许久,最后说:“你说得对,咱们还是坚持科学的人生观价值观吧,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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