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揍而没机会下手的贱人,等着被他装逼打脸爽一把。
回首一代目人生,最大的遗憾就是大学时代不谙世事得罪人,结果毕业被分配到科教片厂,基本失去了艺术创作机会。
这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在科教厂混了六年只拍了两部纪录片,最终死心离开了影视圈,而后尝试了许多职业,阅尽人间百态。
是沿着之前的路再走一遍,还是另辟蹊径活出另一个样子?
这基本不是个问题,与其在科教片厂浪费六年,不如尽快改弦易辙。
院子里陆陆续续又来了些烟农,拉来的几车烟,卸完几乎占满了场地。
六点半灯光师傅也来了,远远就和苏长青招手:“苏助理,你来的比我还早。”
苏长青忘了他姓什么,笑着把烟头扔了,过去帮忙在院子里架灯铺设线路。
摄制组没几个人,他这个助理就是杂工,什么都得干。
别看只是拍一部关于烤烟的科教记录片,制作周期却很长,摄制组二月份漂浮育苗时就开机了。
苏长青进组较晚,烟叶的栽培、采摘阶段都拍完了,前些天昼伏夜出拍摄新型烤房烘烤烟叶的流程,今天开拍收购。
烟叶收购通常不加夜班,光线不足不利于评级,可刘炎导演说挑灯夜战容易营造热火朝天的气氛,更能凸显烟草人全心全意为烟农服务的精神。
烟草站领导当然喜欢这调调,为此还特地多集中了一些烟农过来。
当拉好线通了电,测试的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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