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专供农村科教的纪录片,和哲学不沾边,没法掩饰六年导演生涯的肤浅粗鄙。
这些二十多年前的记忆早就像烟一样消散了,没有特别的触动不太可能再想起来,以至于他有些失神,半晌才摇摇头:“几乎忘了自己曾经是个导演,这段履历被我像污点一样抹掉了。”
他又用力吸了口烟:“命运总能让人措手不及,谁能料到这些陈年旧事,突然都变成了还未发生的未来?”
如果人生真有地图,似乎只有重生的人才能看清全部,点亮地图的过程通常是盲目的,何况大多数人还忘了回头认真看一眼。
苏长青现在就特别清醒通透,如同高高站在人生地图的中央,把自己的过去未来尽收眼底,因为他重生了。
二十八年后的某个午后,他只不过在办公室里打个盹,就梦到有人贴在摩天大楼窗户外反反复复吟唱:“人生不再见……人生不再见……”
声音沙哑洪亮,意境苍凉悲远,如同死神在召唤。
霎那间流火照魂,把他惊得汗流浃背,猛地就醒了过来。
然后就听到外面街上有人用小喇叭扯着破锣嗓喊:“回收旧家电……回收旧家电……”
阳光透过破旧窗帘的缝隙,如同一支箭射在墙上,真有点旧时光的感觉。
身下是硬板床,映入眼帘的蚊帐顶部印着的几个褪色红字:琅口镇人民政府招待所专用。
苏长青懵了好一会,瑯口镇招待所还有些印象,好像大学毕业后第一次外拍就住在这,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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