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一沉道:“小子,把话说清楚!”
“看来庄会长是真一无所知啊!”林浩叹了口气,问道:“你可知我现在在哪?”
“你在哪我怎么知道!”
“墨州!”
“墨州?”
“你可知我为何来墨州?”
“……”
估计庄崇文此刻心里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本就被林浩一句话搞的忐忑不安,现在还要被吊胃口!如果可以的话,庄崇文一定会从电话里将林浩拉过去,先暴打一顿再谈!
林浩丝毫不顾庄崇文的心情,继续问道:“庄会长,你可知墨州有什么?你可知你们武道协会南方分会的会长,他在墨州做了什么?”
“你是说魏国庆?他干了什么?”
庄崇文沉声问道。
听得出来,他已经意识到了严重性。
因为他清楚,倘若林浩没有真凭实据,绝不会指名道姓,定是掌握了什么!
直到这一刻,庄崇文才明白,林浩给他打这电话的目的所在,似乎已经等不到林浩答复了,顿时语气一改道:“哎呀,我说林老弟啊,你就别卖关子了!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庄会长,既然如此,那我可就直说了,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你最好要有个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