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职责,但尽了全力还未能挽救患者生命,就不是她的责任了,她从不会为此自责。
楠儿心疼主子,见差不多了连忙就扶住白晚舟,“小姐,您面色不好看,额头也一直在冒虚汗,赖嬷嬷这边暂时没什么事了,您还是先回去歇着吧。”
听了楠儿的话,南宫丞才想起白晚舟自己也是重伤,这个女人,和刚成亲时真是判若两人。
这一年来,她长进了?亦或者,从最初就因偏见误解了她?
“你回去吧,嬷嬷这边有人照看。”
白晚舟冷笑一声,“你确定?”
赖嬷嬷的伤势确实很严重,但她处理得非常好,就算感染,也不至于危及生命。刚才拆纱布的时候,她就发现包扎纱布的线被人动过,她有自己的一套打结方法,刚才拆的,分明不是她打的结,伤口也脏兮兮的被污染过。
南宫丞微微一愣,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本王会安排专人照料赖嬷嬷。”
“那就好,她若能熬到清醒,你务必立刻派人喊我过来。”白晚舟说完,便扶着楠儿回了,她可一秒都不想和鸟人待在一起,鸟人就是鸟人,脑子只有鹌鹑蛋大,俗称脑缺。
南宫丞见她处理完伤口跑得比兔子还快,好像避瘟神似的,倒有点不习惯了,记忆中她就是个花痴,跟狗皮膏药似的总想贴着自己。
毕竟重伤未愈,白晚舟回到轻舟阁后,又昏昏沉沉发起了低烧,药箱没有给退烧药,只能就着一杯热茶吞了几粒消炎药下去,又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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