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被南宫丞用烛台敲破,又起了高烧,再不治疗,小命呜呼也不是没可能。
摁开她闭眼睛都能摸到的金属扣,箱盖弹开,里面静静躺着一瓶碘伏,一板口服消炎药,一小盒云南白药粉,还有一瓶特布他林喷雾。
药不多,但正好都是需要的,这算是到这边以后唯一一件值得开心的事了,当即便生吞了两粒消炎药,倒了些白药粉揉到后脑勺,后背没办法了,只能让楠儿帮忙擦碘伏消炎。
楠儿先给白晚舟喂了水,问道,“这药水儿是哪里来的?”
白晚舟瞎掰道,“驻府大夫那里抢的。”
楠儿恍然大悟的样子,拿棉花沾了往白晚舟背上擦拭,她手势已经够轻了,可白晚舟还是痛得冷汗涔涔,未免叫出声,她咬住了枕头,整个背擦下来,枕头被汗水湿了大半。
楠儿忍不住骂道,“王爷的心也太狠了!怎么说您也是他的妻子啊!”
白晚舟不禁冷笑,妻子?在他心里,她这个所谓的妻子怕是连路边的阿猫阿狗都不如。
想在这王府中生存,必须做好长期和这个冷血男人作斗争的准备,白晚舟微眯了眯眼睛,向楠儿问道,“赖嬷嬷如何了?”
楠儿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只听说阿朗侍卫请了太医来。”
赖嬷嬷的小院。
小丫头壮儿笨手笨脚的给赖嬷嬷上了药,便趴在床头打瞌睡,半夜却被赖嬷嬷的呻吟声惊醒,睁眼一看,只见赖嬷嬷一张老脸烧得通红,两片嘴唇干得都裂开了,往外丝丝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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