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没有一丝血色,眉头微皱,很是不安害怕的样子,应是做噩梦了。
程舶川紧握着邢年年冰凉的手,看着邢年年像个易碎的瓷娃娃一样不敢碰,程舶川太心疼了,心里愧疚。
林辉抓住周千祈不让他跟上去:“行了,听见医生说的话了吧,年年要好好休养,这一时半会的也醒不了,你自己什么情况不清楚?你脑袋伤那么严重还一直跑着不顾自己!”
周千祈望着邢年年的方向,心里是不满与不甘。
“快点,你的伤口又要重新包扎了,你能不能注意一点自己,不管不顾的寻找,伤口被撕扯开都不知道?!”林辉又无奈又心疼,周千祈的手臂血重新渗透了纱布。
“林辉,我在想我是不是错了,一开始就应该表明心意,这样年年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子的事情了?”周千祈眼里闪着迷茫与后悔。
“有些事情注定有它发展的秩序,你别在想这些了,放下这种事情。”
已经凌晨的医院经过闹腾现在显得更加寂静。
程舶川紧紧牵住邢年年的手,嘴唇触碰着她微凉的手指。
邢年年陷入沉睡,梦里睡得也不踏实,整个人仿佛处在冰窖里动弹不得。
“冷”邢年年呢喃着,身体颤抖。
程舶川听见邢年年的声音,揉搓着她的手臂加温,环抱住她,升高了空调温度,可是邢年年还是一直在颤抖,仿佛被困住了一般,脑门上有薄汗闷出却觉得无比寒冷。
梦境里的邢年年怎么也离不开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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