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这话说的……”我还没说完,童令就拉着我肩膀,拍了拍,示意让我不要说了。
然后童令掏出一张绿牛,递给老板:“我来买单。不用找零了。”
那个老板那张脸马上就像一朵枯萎的玫瑰花得到了充分的养料和水分,原本扭曲挤在一起的五官绽放开来。“两位老板要喝点什么?我马上去准备。”
我还没来得及阻止童令,那老板的手比闪电还快就收了那张五十块。
“阿令,你知不知道,在这里五十块够三个人消费了。”我还是觉得有点心疼,毕竟有时候我驻店一晚上,老板也才给我五十块。
童令淡然一笑:“阿当啊,出来玩就不要计较那么多了,最重要的是开心嘛。”然后他对着老板说:“doubleespresso,谢谢!”
老板笑着点头哈腰,然后又问我:“你呢?”
我想,就算亏,也不能让童令亏那么多,于是我点了店里最贵的卡布奇诺。
那老板一脸鄙视瞪着我:“哼,你可真会点。”老板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卡布奇诺除了贵之外做起来也比较麻烦。
老板走开去给我们做咖啡的时候,一把娇嗲嗲的声音从我门外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