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慕时烟仰着头看着蚊帐,酒楼的蚊帐用了很多年,仔细看的话蚊帐上还有小洞,指甲盖大小的洞。
在你没发现这些洞的时候,你会觉得这些洞不存在,可是一旦看到了这些洞,你脑子里就再也装不下别的东西了。
正如此刻,她知道沈宴躺在她的旁边,她也知道她一扭头就可以看到沈宴,甚至她知道她只要说点什么,或许对沈宴的伤害就没有那么大。
可是理智的想一下,她今天说的都是事实,就算她可以安慰沈宴一时,也安慰不了一世。
也不知道沉默了多久,慕时烟用手肘碰了碰沈宴:“你离开这么久没问题吗?”
她的话在空中响了很久,久远到她以为沈宴没听到的时候,沈宴突然瓮声瓮气的说:“没问题。”
简单的三个字,多一个也没有,是沈宴的风格,冷酷又简洁。
沉默再次开始蔓延,屋子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诡异。
慕时烟突然觉得有点委屈,凭什么她要为自己说了句实话而感觉到内疚?
说只喜欢她一个人的是沈宴,三番两次被女人算计的也是沈宴,说要桥归桥路归路的是沈宴,现在大晚上来找她的还是沈宴。
现在想想,沈宴喜欢她是真的,可是如果说沈宴有多爱她,那只怕是假的。
她对沈宴而言应该是锦上添花的东西,是在舒适生活中拿来赏玩的玩物,有人喜欢遛鸟有人喜欢斗蛐蛐,这是一样的道理。
枉费她在二十一世纪是妥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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