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我昨儿在宫里不是说除了我们王府捐千两白银外,我那陪嫁的米面铺子,就东街那个时记,也拿一半库存出来。”
说到这个,沈宴没忍住眼里划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慕时烟昨天说出来都把她给吓了一跳。好家伙,千两银子,那得是王府半个月的开销了。
沈宴呵了一声,瞥了慕时烟一眼,“秦王妃出手阔绰,谁能不记得。”
慕时烟状作听不懂沈宴的嘲讽,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笑了笑,“也没有吧,我也不知道灾民数量有多少。主要是在太后皇上和皇后面前卖卖人情,挂挂脸。那咱们秦王府跟着皇家给的方向走,谁会跟钱过不去,皇上也能对王爷你没那么猜疑。”
沈宴一把将慕时烟的嘴巴捂住了,皱眉看着她,“本王是发现了,你这张嘴巴,什么都敢说。”
慕时烟往后仰了仰头,避开了沈宴的手,“事实嘛,你这么捂过来,把我妆容待会都弄花了。”
沈宴觉得每次跟慕时烟聊天都有些心累,他打住了慕时烟嘟囔妆容的话,“要本王帮你什么?”
“就帮我去铺子把库存一半的米面给安排人拉进宫,再给个人本王妃使唤使唤呗,那铺子管事心太大了,我供不起。”慕时烟说得理直气壮,一点也不觉得沈宴会拒绝自己。
沈宴也确实没拒绝她,“行,本王去安排,这两日给你找到合适的人。”
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慕时烟也不再烦着沈宴了,将人恭送出了院子,这才兴匆匆的跑去清点王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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