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了一下，凌越程试探性地问，“他是你喜欢的人？”
    “嗯。”慕羽晴轻轻地点了点头。
    凌越程没想到，自己随口一猜，便一下就说中了。
    愣了一下，然后笑道:“还真的是啊？我就随便一猜……”
    然后他啧啧两声，又道：“啧啧啧……真想进去看看，那个不费一兵一卒就把我给打败的情敌是谁。”
    听到凌越程的话，慕羽晴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见了也没用，他根本就不知道我喜欢他。”
    “啊？不知道？你没告白吗？”凌越程惊讶地问。
    “不能告白啊，一告白，就什么都没有了。”慕羽晴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笑，但凌越程却从她的笑里看到了苦涩和悲伤。
    他张张嘴想说什么，最后笑着道：“不告白也好，你看我这告白的，都成知心哥哥了。”
    慕羽晴本来还沉浸在悲伤中，结果被凌越程这句‘知心哥哥’给逗笑了。
    “哈哈……知心哥哥这个称呼很适合你。”
    “慕学妹，你这么笑话我，真的好吗？”
    “我觉得很好啊……呵呵……”
    慕羽晴和凌越程聊得很开心，在他们身后住院大楼五楼的某个窗户后，古斯彦正站那里，脸色有些不好看。
    原来，刚才古斯彦上洗手间，经过这个窗户的时候，他往下看了一下，然后就看到慕羽晴在楼下跟凌越程说话。
    因为隔得远，他并不能听见他们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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