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没有那么多资金去收购别人的蚕丝。而我从国外购买的蚕丝现在正躺在海洋的底部。我把全部的资金全部压在了那上面,到年底的时候还要为我在香港的大舅舅分红,我在想我该怎么面对这样的问题,刚才听到您的话,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可以解决这些事情的办法,但不知道能否实现。不管是否能够实现,我总是想到办法了也不管,我来您这里看望一次。”
“地瓜好吃吗?”
“好吃。”
“那再来一个,或许你能想到更好的办法。现在人心浮气躁,不如以前那么单纯,在金钱面前很多人都把控不住自己,有的时候许多烦恼和忧愁都是金钱所带来的,只要不忘记自己,当初的使命就会变得很轻松。不过话又说回来,如今的问题还是需要解决的,蚕丝既然那么高那就高呗,高买高卖,反正也不影响你,又不是你一家。想要讲究诚信,必须是在你有能力的基础上,既然你有能力,那就要好好的做好你自己,无论如何,吃完这个地瓜你就明白,要吃饱很简单,怎么样吃得好才困难。”
方义成点点头,吃完了最后一口地瓜之后,站起身来:“谢谢您,四奶奶。”
翁四奶抬眼看见门外又来了几个人,随后她立即来到院子之中,将火盆之中的积水倒了出来,然后继续烧起了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