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方义成提了酒去找李宽仁,顺便问一问李二娘到底知道些什么。方义成到她家的时候,李二娘正在洗脚,李二叔去蚕业制造厂里了,因为现在是蚕吐丝的季节,他得去盯着,村子里家家户户都安排人去看着蚕房。
方义成倒是把这事给忘了,想等李二叔回来再说事,李二娘把他叫住了。
“义成。”
李二娘把脚从热水了拿了出来,甩了甩,把脚上的洗脚水甩掉,然后放进拖鞋里。随后她把洗脚水倒了,让义成稍微等一等。方义成放下酒,在李二娘的屋子里等着她会来,一会儿之后,李二娘回来了,手里拿着一盒拆了口的红南京。
“找我,还是找你二叔?”李二娘在床边上坐了下来,一边梳头发,一边问。
“找二叔的,二叔不在,我明天再来。”方义成起身要走。
李二娘又叫住他:“为翁增福的事来的吧?”
李二娘看人很准。
方义成点点头,停了下来。李二娘说:“坐,抽烟,我给你倒杯水。”农村人没有什么好招待客人的,就是茶水,条件好的家庭能拿出点茶叶,条件不好的家庭就只能是白开水。李二娘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包茶叶,刚要倒水,方义成说:“二娘,我不喝茶叶,喝白开水吧,凉的就成。”
“喝凉的会闹肚子。”李二娘关切道,“不急,你有事慢慢说。”
“二娘,你知道翁二爹为什么会自杀吗?”
李二娘拿出烟来给方义成发了一支,然后自己点上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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